第(2/3)页 一声尖叫划破黑夜,陈三鸣从墙上摔了下去。 薛群家的铁栏杆,居然通了电。 别说陈三鸣,就是蚊子都难飞进去。 陈三鸣被电的冒烟,躺在地上一个劲抽搐。 薛群出门看了看,温珍珠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温珍珠不疑有他,“儿子过几天回来,我明天把他的房间收拾出来。” “我们去县城买点东西。” 薛群:“好。” 第二天一早。 陈灿灿咬着包子,背着包出门,匆匆往公交站跑去。 远远看见一个蓝白相间的方正敦实大盒子,往这边而来。 这就是公交车了,造型挺别致。 车还没停稳,众人就挤了过去。 售票员用力推开车窗,粗暴大喊道:“排队,都排好队。” 陈灿灿被人群推着进了车厢,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。 座位早被抢光,车厢里拥挤不堪。 她拉着金属扶手,感觉自己就像粘板上的鱼。 热的要死,还翻不了身。 售票员是一个矮胖大妈,她胸前挂着皮质票夹,嗓门响亮。 一边麻利的收钱撕票,一边大喊:“都别挤,别挤了。” 有人打开了窗户,凉快的风吹进来。 陈灿灿深吸一口气,艰难掏出1毛钱递过去。 大妈问:“去纺织厂吗?” 陈灿灿惊讶:“你咋知道?” 大妈神秘一笑,她猜的。 “下次买月票吧,划算。” 去纺织厂,单次1毛钱,一天两趟,一个月6块。 月票只要三元,可以无限次乘坐。 陈灿灿默默记下,作为一个省钱达人,她可不想多花一分钱。 下了车,陈灿灿感觉自己半条小命都快没了。 办月卡坐公交车,不如骑自行车。 现在,她就差买车和学车了。 学车不难,是个人都会。 买车也不难,可一想到要花钱,她就有些肉疼。 红旗轿车停在厂区门口,杜秋月悠然下车。 她妆容精致,浅笑嫣嫣。 “陈同志,早啊。” “咳咳,早。” 陈灿灿狼狈的像一条,被烤的半死不活的咸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