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嘟!嘟!嘟!” 三声之后,接通了。 “喂?阿生?”是凤夕花的声音,像刚睡醒的样子。 刘荣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“阿花,是我。” “你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凤夕花语气一变,“出什么事了?你声音不对。” 刘荣生靠着椅背,闭了一下眼。 “今晚有没空?出来喝酒!” “当然有。几点?” “晚上八点。兰桂坊老地方。” “好。听你的语气,有心事?” 刘荣生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面。 半山区的公路对面,能看到维港对面的天际线,被云层压得深沉,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照片。 “……有一些事情,想跟你聊聊。” 他的声音放轻了,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 “见面再说。” “好。我等你。”凤夕花的声音很稳,“阿生,不管什么事,你记得你不是一个人。” 刘荣生嗯了一声。 “我知道。” 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。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点着。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,他用手挡着,凑上去。 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地吐出来,在车厢里弥漫开,然后被车窗外的风一点一点地抽走。 车窗外,维港对面的天际线被云层压得很低,但云层的缝隙里,有一道很窄的光。 刘荣生看着那道光,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发动了车子。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,汇入了半山区蜿蜒的车流中。 瓜神的声音在这个节点重新响了起来。 “各位。” “在凤夕花的视角里。” “一个刚刚下定决心分手的人;一个打完电话准备改遗嘱的人;一个约了朋友晚上喝酒、谈笑风生的人。” “这样的人,会在几个小时之后,突然'抑郁症发作',从二十四楼跳下去?” 瓜神停顿了两秒。 “所以,凤夕花对他'自杀'的结论,起了保留意见。” “她打算瞒着所有人,去寻找真相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