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回脸色难看极了! 虞瑜扶着元慎之去了隔壁客房,扶他躺到床上,千叮咛万嘱咐,又叫了个佣人过来照顾他,这才离开。 青回黑着一张冰块脸立在青遇床边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这俩男的今晚所作所为,都让他很不舒服! 他并不知道男人也可以“茶里茶气”。 他讨厌虞瑜心疼易青! 更讨厌虞瑜心疼元慎之! 狗男人,那么高的大个子,割点心口上的血,哪里虚弱到得让人扶?还有,当着虞瑜的面,他脱什么破衣服?显摆他有肌肉是不?华而不实的狗东西! 还有那个易青,本来他挺心疼他的。 结果他早不吐血,晚不吐血,偏偏当着虞瑜的面吐血。 惹得虞瑜那个可怜他! 虞瑜完全不知青回在吃醋。 吃元慎之和易青的醋。 她心疼地摸着虞青遇的头,宝贝女儿晒黑了一点,头发剪短了,人也瘦了,瘦得她心疼。 她将脸贴到她的脸上,低声唤道:“青遇,青遇,我可怜的宝宝。” 上官雅推门而入,对她说:“阿瑜,你赶了那么久的路,快去吃点饭,洗个澡。今晚我来照看青遇。” 虞瑜站起来,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 上官雅笑,“自家孩子,分什么你我?等青遇醒了,如果还喜欢慎之,还想接受他,我就和阿赫去岛城向你们提亲。” 若放在从前,虞瑜会说,别,我们家女儿高攀不起慎之。 可是慎之为了救青遇,都割了心头血。 那可是心头血啊,割得那么深。 上官雅话又说得如此暖心。 伸手不打笑脸人,虞瑜一句刻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二人寒暄几句,虞瑜出去吃饭。 元慎之静静躺在隔壁客房的床上,再次钦佩沈天予的先见之明。 若无他的相助,他怕是早就输得一败涂地。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一道修长飘逸的身影堪堪走进来。 元慎之坐起来,道:“天予。” 沈天予找了个借口,将屋内佣人支走。 第(2/3)页